他虽然不听课,但一般不在课上惹事,像这样被当着全班批评的次数并不多。
段嘉衍拿过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当天晚上,段嘉衍睡得很不好。
陈越虽然不懂他为什么忽然开始扯这个,还是下意识反驳:“狗屁,老子在你的摧残下度过了一年惨无人道的高中岁月——”
段嘉衍不太能理解他。
“嗯?”
早上,段嘉衍是直接被疼醒的。
他没想到,他会被应激症影响到睡不着觉的地步。
他看见段嘉衍坐在床上,整个人都蜷缩着,不知道维持这个姿势有多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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