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点困。”回答的男声懒懒散散的，因为倦意，带了点儿含糊的鼻音：“晚上没睡好。”
他说着，目光下移，去看木架上贴着的标签：“我去？这怎么是玫瑰？不是月季啊？！”
路星辞的眸子低下来，打量了一会儿段嘉衍。
“好像挺好的。”他笑了笑：“都没黑眼圈。”
他眸光一瞟，发现段嘉衍的耳根处浮着一层很浅的红色。
段嘉衍含着牙刷刷牙，声音含糊：“应该醉了。”
进入ABO博物馆后，每20个学生跟随一名导游，由导游向学生们讲解博物馆内的展品。
热的。
他看着路星辞，后者的眼下有一点青色，似乎确实没休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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