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越目光示意的方向，近二十多只一米七高的木质柜，这些木制柜围成了一个环，每只柜子里都存放着上百种信息素香水。仿佛一间气味的博物馆。
周行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：“去去去，你别瞎搅合。”
段嘉衍在不好意思。
段嘉衍点了点头。
路星辞伸手拨了一下他微润的额发，把遮住眼睛的发丝拨开后，问他：“你的衣服，要我帮你拿出来吗？”
宋意快被他笑死了。
段嘉衍有点接受不了：“操了好变态啊。”
“路哥，你没睡醒啊？”周行琛边走边说话：“我看你刚才在车上一直闭着眼睛。”
既是不好意思，又带着几分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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