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在山里走了一圈,晚上又是发情期又是应激症,段嘉衍已经很累了,等地铺弄好,他倒头就在里边躺了下来。
路星辞被迫睁开眼睛,他看了看,发现是段嘉衍缠上来了。他有点无语地把段嘉衍的腿放下去,顺便轻手替他押了押被子。
就在路星辞快要睡着时,突然有什么一下搭上他的腿。
没人回答。
“谁跟你说我性取向是学习?”
路星辞掀了掀眼皮子,刚要睁眼,忽然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自他的腺体处浅浅蹭过。
他下了床,走到段嘉衍旁边。段嘉衍似乎睡得很沉,从头到尾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。
做完这一切,他闭上了眼睛。不知过去多久,就在路星辞快要入睡时,他朦胧中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紧接着,原本放松的神经一下炸开——
路星辞顿了顿:“地板不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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