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星辞没吭声。
宋意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点点头。
他话还没说完，路星辞突然拽着他的衣领，把人从厕所门边拖走。
……
见杜许晨不吭声，路星辞当着他的面进了男厕，把门也关上了。
“觉得好闻，你就站在原地慢慢闻，要是往前多走了一步……”路星辞瞟了一眼他：“你走一步试试？”
杜许晨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明明对方还穿着校服，两个人比起来他才比较像不良少年，但他硬是不敢动脚。
他就是不太站得稳，头也晕。
这个男生挡在门边，他没法进厕所，要是直接进去，男生看样子会跟进来。他不清楚段嘉衍想不想让其他人发现自己可能是个Omega。
他妈的，他光顾着看脸，忘记问路星辞为什么要这些东西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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