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向灿轻蹙眉头,他的神sE看似在等待纪展皓继续接下未完的话语。然而,纪展皓将作业放在一叠纸上,再抬头回望易向灿的困惑、反问「有什麽问题吗?」如此。
「没事。」易向灿摇了摇头,接着他匆匆离开办公室。
高大的易向灿走在路上特x1引人。
周围nV孩们不时抛露眼sE,群聚一块,细细地议论声从中传出。
其实不久前进入导师办公室时便隐隐感受到压迫视线。他猜想,估计跟自己的名字与外表有关,於是暗暗叹一口气:「易」这个姓氏很特殊,再加上一张脸孔——当高一届学长姊或老师们看见自己,马上会联想到一个外貌相仿的人:自己长三岁的哥哥。
「同学,那你知道易向诠吗?」
「知道呢,他是我尊敬的哥哥。」
千篇一律的问答。起初接触这个问题是陪笑,但被追着问了一整天,连g起嘴弧的力气也消去了。所以当易向灿拿作业交给班导师时,他内心早默默等待纪展皓的提问。
——「不问易向诠的事吗?」这疑问句停在嘴边,而又吞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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