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夏支付给中洲海盾十二万,这个钱属于是培养、介绍保镖和担保的费用,至于邬蕾要求的六十万薪资也并非固定,这些就是她和雇主之间商量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乘车离开保镖公司,何夏跟邬蕾聊了不少,了解到她一些过往和生活方面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邬蕾的生活并不多么如意,她的父母都有顽疾在身,只有农合,每个月光是治疗费用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没有兄弟姐妹,全靠她一个人赚钱顶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职于中洲海盾当教练,每个月的薪资并不低,能负担得起,但其他方面的开销就有点捉襟见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,我雇你是照顾我父母,你父母也应该有人照顾,请个靠谱的看护!钱这方面你不用担心,工资之外有困难就跟我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夏十分慷慨的表示钱不是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为自己父母服务的保镖可不是外人,这和手下那些员工有着本质上的区别,需要绝对的忠心,不是光靠钱就行的,还需要一定的感情投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,让人卖命一定要付出对等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夏很清楚邬蕾为什么从事保镖这种高危行业,完全是为了赚取高额回报来赡养父母,那么自己就让邬蕾没有后顾之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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