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说的,难道你是真的要跟人生死搏斗?”周诗柳好奇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夏认真的点了点头,道:“有时候我的生存环境非常恶劣,需要完成一些不可能的任务,你根本无法想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吧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咚!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何夏胸口挨了一拳,这可不是小拳拳捶胸口,他感觉胸肌疼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注意轻重啊,我身子虚……那个,你刚说的画廊在哪里,什么类型的绘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夏问起周诗柳说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哥们芝加哥艺术学院毕业,回来开了家画廊,有他自己的画作,还有一些藏品,第一天不想太冷清,喊朋友捧个人场,主要是油画,至于流派,他能有个鬼的流派,纯粹瞎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诗柳简单的介绍,估计和开画廊那人关系不错,还不忘损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夏听完之后瞬间想到在温哥华的事情,一幅幅阮文的画作仿佛历历在目,枪响回荡在耳边,身影倒塌在眼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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