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晦涩的看了骆文一眼,笑了笑,道:“不要那么敏感,我只是对这个主题很感兴趣!”

        骆文站在窗户边看着开车离去的阮文,不知道为何,感觉这位亲手捧红的新秀画家和自己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文的车还没有驶出视线,电话再次响起,骆文拿起听筒,片刻后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,道:“好的,我知道了,会将李问先生不幸遇难的事情告诉阮女士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掉电话,骆文写下一张便签,防止自己忘了跟阮文说电话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收了何夏十美刀的鲍米尔汗打完电话回到画廊,找到何夏道:“先生,我已经将您的意思转达给阮女士,很高兴的告诉您,阮女士让您在画廊稍作等待,她马上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夏心中一喜,他握住鲍米尔汗双臂,激动道:“太谢谢你了,不过我不能这样见阮文女士,我要去准备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您的确可以稍微准备准备。”鲍米尔汗赞同的点了点头,示意何夏至少把杂乱的头发捋顺,最好能摸点发胶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夏快步离开画廊,他所说的准备和鲍米尔汗的准备完全是两回事,他要去买家伙!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北美对枪支的管制都不严,纽约是这样,温哥华也是这样,很快,何夏就从当地混混手上搞到一把西格绍尔,并且配了一个性能优良的消音器,绝不是勃朗宁运动手枪自带的消声器那种水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买好枪,何夏打算提前准备好去港岛的机票,免得出差池到时候来不及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