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有一次帮请病假的周欣雨拿讲义时见过一次面,印象中这人就是和和气气的,像个古代有三从四德观念的人妻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我妹妹的照片。」苏雅惠将一张有着办长发可AinV生的照片放在桌上,开始说起自己妹妹的事情:「我妹妹叫苏智雅,她高二下学期快结束时就被退学了,在那之後就跟一些同样是中辍生的人一起四处玩,甚至好几天不回来的。我以为这次也是差不多的,但就在一个礼拜前的傍晚她打电话给我说,她在学校,出不去。」苏雅惠说到这里就紧抓着包包,一脸难过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是想说自己被人绑票目前在学校里吗?」夏子轩摇摇杯中剩没多少的咖啡,肚子开始有点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开始也是这麽想的,所以我立刻去到她说的那间学校,那间是被废弃很久的小学,但我反覆找了三次就是没找到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试着打电话给她吗?打原先她给你的那支号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试过了,但打不通。而且最奇怪的是,她打给我的号码是她的手机号码。我後来想说,这该不会是跟她朋友的恶作剧,所以那天晚上就这麽回家了。但第二天傍晚……」她双手开始颤抖,闭上眼睛和怕到发抖的说:「她一样在傍晚打给我说她在学校,出不去,而且在哭。没有人会做同一种恶作剧两次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难说,Ga0不好就是想整你这个笨姊姊。」反正那些脑子没什麽创一的小P孩整人招式就是会用同一招,因为他们很清楚真心关心他们的人会相信这种恶作剧,例如她眼前这个天然呆姊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接下来的五天都一样在傍晚打电话给我说她在学校出不去,我试着跟她边说话边要她在我指定的地方等我,等我到了时候……根本没看到她的人。」苏雅惠说完後眼泪整个溃堤,小小的泪珠低Sh了洁白的裙摆,这也是她无法报警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子轩放下空杯,拿起第二杯咖啡喝了一口问:「你要她在指定地点等你时候时还有在通话状态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,因为她说手机要没电了,而且一直有杂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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