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笙笑笑,没接话。
寒笙转头望向封琏,封琏对她笑笑,说:“去吧。不用急着答复我。”
“从初哥哥,对不起。”
师从初一袭白衣身量挺拔,他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药粉洒在尸体之上。
“去吧。”寒笙再劝。
封岌笑笑,说:“也不急。找个自己喜欢的。”
可她从金枝玉叶变成无人过问的旧朝公主、她父皇的死,都与寒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,他们都太熟悉彼此。封琏十分清楚地明白自己已经输了,他也万万做不到用帝王身份去勉强她的行为。
“希望我这些话没有让你觉得被唐突冒犯。如果有的话……还请你原谅我的笨拙,毕竟这是我头一次对心上人表情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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