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很不舍得。虽然只是分别一天,他现在已经开始犯相思。
他握住寒酥的手腕,拉着人进房,用力一拽,寒酥跌跌撞撞地倒在床榻上。她的云鬓散落下来,遮了半边脸。
封岌今晚有应酬,他让沈约呈相陪。
这个梦,是封岌藏在心里的一丝惧,惧怕与寒酥的错过。
寒酥望着沈约呈这双真挚的眸子,心下针扎一样难受。
寒酥仰头望着于夜幕中绽放的烟花。昙花一现的灿烂之后将自己烧烬,寒酥只觉得悲凉。
虽然寒酥每一次逃走,都被他捉回来,可是他心里却越来越不安。
他居然在梦里对寒酥做那样的事,实在是太过分了!
封岌时不时会来别院。他每次过来时,寒酥都安安静静地相陪,好似回到了曾经赴京路上的帐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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