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量着今日如此对她,是不是过分了些?
长舟立在一旁,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,又毕恭毕敬地收回视线。
过了许久,封岌突然开口:“去置办一个庭院。”
长舟隐有所猜,他询问:“什么样子的宅院?”
“清净、安全,住得舒服。”封岌缓声道。
第二天,沈约呈睡到很晚也没醒。寒酥犹豫再三,还是费力将他推醒了。毕竟今日是大婚第二日,作为新婚小夫妻他们要去前院。这做给人看的礼数不能丢。
“我……”沈约呈眼睛红了一圈,“是我不好,是我对不起你。昨天晚上竟醉成那样……”他低着头,脸上羞愧得发红。
寒酥心里很不是滋味儿。哪里是他对不起她?分明是她……
寒酥抿了抿唇,将情绪压下去,说:“别人给你敬酒,你不喝也不好。这不是你的错。我们得早些往前面去了,现在恐怕已经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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