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岌在寒酥对面坐下,端起酒壶倒了两杯酒,递给寒酥一杯。
封三爷在一旁插话:“二哥这次什么时候走?”
封岌正在朝堂上,忽得了消息,转身大步离席,惹得满朝文武议论纷纷。
她的乖顺,让封岌诧异地看了她一眼。
夜里,封岌将寒酥推到床榻上时,寒酥并不拒绝,甚至也会抬手攀他的肩背。她顺从得好像认了命。
“吃饭。”封岌道。
不,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封岌逼近,他攥着寒酥的衣领,提拎着她,咬牙切齿:“为什么一定要逃?寒酥已经是个死人了,你没有身份还能逃到哪里去?”
一片大红色的赫延王府,一日之间摘去了囍字与红灯笼,一片缟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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