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绝不允许自己困在一对父子之中。既大礼已成,她唯有一“死”以来结束这段荒唐孽缘。
既然她已经和沈约呈成亲了,封岌应当也会顾忌颜面不愿意将她与他之前的事情公之于众。他只不过是恼怒想要撒气羞辱她而已。
不过是片刻间,于寒酥而言却仿佛一辈子那么久,她缓慢地抬起手,伸向自己的衣襟。她颤着手去解囍字衣扣,胸口上的红色流苏珠串打着她的手指,仿佛在阻止她。
惊惧与挣扎之后,寒酥的眸中一瞬间生出灰败。
寒酥并不知晓过分的慌乱让她的眸中卧了一汪盈水,上挑的眼尾亦洇红。她坐直身,撑在身侧的手抬起来去攥封岌的袖子:“将军,求您……”
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。她做不到曾与封岌那般紧密之后,再与其子为夫妻。这是她的教养所不允许的。
封岌望着寒酥。
寒酥不可思议地望着他,不动不言,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寒酥摸不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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