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酥肉,不是红烧肉也不是樱桃肉。
两个侍女低着头毕恭毕敬地退下去,直到出去之后,她们两个才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诧异。原以为被拨到二爷和夫人身边贴身伺候,定要很忙碌,却没想到两位主子只嫌她们碍眼。她们两个原先做好谨慎忙碌的思想准备,如今竟成了谷中最清闲的人……
寒酥指着一座漂亮的假山泉后的院落,说:“那里景色不错,留给笙笙!”
“累不累?”封岌问。
寒酥与封岌望向,唇角眼底都浮现了一层荒唐的笑。
寒酥点头,她还没有将未来的新家逛遍。
寒酥坐在封岌的腿上,望着他的侧脸。对于他的问题,她没有回答,而是轻轻唤了一声:“嘉屹?”
寒酥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将手搭在封岌的肩上,让他背她回去。
硬糖的甜味儿在汤药的苦涩下突破重重包围,丝丝缕缕地渗透开来,最终打败了苦涩,寒酥的唇齿间只剩绵绵的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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