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升起的一束烟花照亮了冰面,一抹弱小的红色在洁白的冰面跳跃着,几道清脆之音后,终于停落,归于寂静。
“哦……那我去玩啦。寒将军要是没地方去过年,一会儿去我家!”小孩子跑到结了冰的冰面上,吆喝着向下滑去。
耳畔传来焦急的车辕声。
面无表情寡言少语的是长舟,也是他自己。
天色逐渐黑下去,封岌一身玄衣的身影也融进了黑夜里。
身边的冰面上突然有什么东西从上游滑掉下来,沿着冰面撞击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你怎么就是不懂啊!”妇人哭着大声说,“你有十个铜板,我有三个铜板。我们要买个东西,你拿出八个,我拿出三个。你拿出的更多啊,我知道啊!所有人都说你付的钱多。可是你还剩两个,我却一个都没有了!”
又是一束烟花在落雪的夜幕中绽放开。封岌张开手,在他掌心扭曲深厚的疤痕上,一枚红色的红玛瑙耳坠静静地躺在那儿。
“大过年的,你不要使小性子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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