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个人回到刚刚避雨的破庙,听见里面有说话声,寒酥心里顿觉不妙。她往里看一眼,见刚刚经过的那队异服人正在破庙里吃东西。而寒酥遗落在这里的荷包正在其中一个人手中。
寒酥迟疑了一下,再点头。
这次出门,一切从简,只带必要之物。身上带着的没什么用的东西,唯独只有这对耳坠。
“进去。将今日遇到北齐人的事情如实禀于我们将军。”士兵道。
而翠微也同样贴了粗眉和胡须,此外还在脸上画了块刀疤。
寒酥后知后觉地回头小桥之后的村落,隐约可见士兵的身影。而一队士兵已经觉察到了这里的异常,正纵马往这边赶。
翠微一边狂奔,一边气喘吁吁地夸赞一句:“您可真厉害。”
寒酥和翠微忐忑地等了好一会儿,终于又见到了云帆的身影。他快步朝寒酥奔过来,时不时回头望一眼。
寒酥不由诧异,这不年不节的,村子里的人为什么要杀猪?寒酥询问在前面带路的士兵:“是要招待你们这些将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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