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很快过来,给祁山芙诊治过,知道只是普通的迷药。
明明是暖和的天气,皇贵妃身上却裹着袄,她躺在美人榻上,让从窗口照进来的暖阳照着她苍白的脸色。
皇贵妃愣了一下,这才传召。
“先把人抱回房间去。”祁夫人心疼地望着女儿。
寒酥和祁夫人站在屋檐下。寒酥垂着眼,似乎哭过,祁夫人正拉着她的手在安慰她。
皇贵妃立刻眯起眼睛来,心道难道寒酥那日看出什么了?
皇贵妃审视地盯着寒酥:“哦?你为什么要帮本宫?”
宫门打开,寒酥纤薄单薄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,封岌拉住马缰,止住了前行。他望着寒酥松了口气,又忍不住皱眉,深沉眸底情绪复杂,有担忧也有怒。
寒酥神色不变,从容道:“民女最擅长画颜色鲜艳的牡丹,想给娘娘画更多牡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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