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贵妃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,抬步往屋里去。
宫婢殷勤地掀开帘子,让皇贵妃迈进去。不同于外面的日光暖亮,屋内要晦暗许多。皇贵妃刚进来,有些不适应。
皇后却只是笑笑,仍旧连头也不抬。
寒酥睡着了。封岌轻轻捏一下她的耳垂,再靠过去,将一个温和的吻落在她的眉心。
床幔内光线晦暗,几乎看不清她的表情。封岌寻到她的手,将她的手握在掌中,道:“寒酥,我们不会永远这样偷偷摸摸。该有的,你都会有。”
皇后笑了。既笑汪氏的愚蠢,又笑曾经的自己和这么个蠢货争宠。
可寒酥并不想要。
不久,在夜色的宁静里,封岌开口:“今天在四珍楼,祁朔在门外看见了我。”
她突然不气自己这几年和个蠢货争宠了。她从来都不是和汪氏争宠,而是和一个死人争宠。不,是一个没死圣上却不能相认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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