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在一旁松了口气,道:“幸好他没事。他在你父皇面前会给你求情的!”
翌日一大早,寒酥牵着妹妹先去给姨母请安,然后再去衔山阁给妹妹治疗眼睛。
身处皇家,处处勾心斗角,他居然会信手足情。这一跤跌得够狠,也够可笑。
“哦?”封岌似笑非笑地睥着寒酥。
封锦茵犹豫了一下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:“二伯父,你没事了对不对?”
封岌看了一眼沈约呈,收回视线时,瞥见自己腿上寒酥刚刚坐过的地方有一块湿痕。封岌目光多停留了一息,将手掌压在其上挡住,继续一本正经地向长舟下达命令。
“是。”寒酥应下,偷偷望了封岌一眼。
在封锦茵“大伯父、二伯父”的称呼声中,寒酥低声唤:“大爷、将军。”
寒酥温声:“感激将军给笙笙治眼疾,无以为报只能做件衣裳来感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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