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珞松了口气,小手拍自己的胸脯。他有些茫然地转头问封琏:“哥哥,他们都说二伯父是很好说话的长辈,可是为什么我每次见了二伯父都怕怕的!”
马车到了祁家,寒酥和祁山芙下了马车,就看见另一辆马车停在府门前,一些内宦打扮的人告诉她们来的是宫里人。
祁山芙摇头:“不知道,我们也才刚回家。”
一位年长的内宦坐在花厅里,祁夫人正犯难。看见儿子回来,才松了口气。
“只要您一句话,他一定听话!”陈南王道。
“哥哥!”祁山芙喊。
“什么叫你没办法?”封岌沉声,“学我做什么?我和你们不一样。”
山芙叹了口气,闷声说:“父亲的事情。哼,也不知道是谁生事,鸡蛋里挑骨头!听说父亲被上司责贬,还被罚了半年俸禄。”
封岌沉默了片刻,平静开口:“祁浩涆被贬祁朔被赐婚,你认为是我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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