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岌走出寝屋,又重新落了锁,将寒酥锁在屋内。他去书房拿了剑,往竹林去。
第一次药效发挥作用时比较难熬,再就是最后一日最难熬。
林夫人?
他应该留在屋子里,看着她受折磨。
寒酥头一次思考起与妹妹分开的情景。只要是想一想,她心里就抑制不住地一阵阵难受。
“长舟!”他唤了两遍,长舟才匆匆过来将房锁打开。
寒酥泪水翻涌。她用力闭上眼睛去克制,可是委屈和难过淹没着她。
可她是寒酥,永远不服输不服软。
“梦见了谁?是祁朔还是我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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