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寒笙跑过来一趟。寒酥强打起精神说自己有一点困,寒笙懂事地摸索着给姐姐盖了被子才出去。
封岌抬起她的脸,用指腹慢慢抹去她唇角的口津。
封岌直起身,转身往外走。
“寒酥。”封岌叫住她,“你要这个样子出去?”
封岌背对着她,坐在窗前,拨弄那盆绿萼梅。
看一眼寒酥脸色,翠微抿唇不吭声,只是扶着寒酥往回走。
她闭上的泪眼里是狠绝的坚定。
他少时喜欢剑的洒意,后来纵横于疆场,剑不适合战事,疆场之上更多用刀戟。多年不曾练剑,他再次握住轻飘飘的长剑。剑光森森,在沉静的漆夜里闪过游龙银光,剑鸣叫嚣。
可是朝枝阁也不是她自己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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