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朔突然叹了口气。他望着寒酥,朗目中含着几分无奈:“酥酥,我们之间已经客气到要这样一本正经说话了吗?”
难道真的苦尽甘来,以后都会这样甜美平安了吗?
长舟叹了口气:“表姑娘恐怕没有选择了。”
刚刚戴上的珍珠耳坠仍在轻晃,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有一点恍惚。姑娘家到了年纪总是避不开亲事的话题。不管是被人觊觎,还是真的走到说亲这一步,寒酥都经历过不少。可她真正想过成亲之后的情景,只有两次。
寒酥并不知道,自她今晚赴了祁朔的约,一切行动都在封岌的眼里。
半下午启程回去,祁家的马车先将寒酥姐妹回赫延王府。祁朔将寒酥扶下马车,再将寒笙抱下来,又送了几步,直接送到府门前。
祁朔已经走过来:“什么事?”
封岌立在观月阁三楼窗前,手撑窗台向下俯瞰。
祁朔笑笑,道:“去吧。笙笙的事比较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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