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又饮多了酒吗?
“知道了。”封岌很平静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寒酥蹙眉,也不好当众将封岌从马车上撵下来,只好默默钻进了马车,在他身边坐下。
寒酥讶然,望一眼封岌还合着眼,她起身下了车。
马车重新行驶,封岌也终于开口。
“我已经离开了程家,没有其他人。日后只我们两个人生活。”程元颂再往前迈出一步,想去拉寒酥的手。
封岌睁开眼睛,看向她。
她悄悄望向封岌,见他正闭目养神。
封岌指腹轻抚她蹙起的眉心,道:“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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