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，大步走出观景亭。
“嗯！”寒笙去拉祁山芙的手，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出了花厅，往她的房间走。她要给山芙姐姐看她最近写的字。
“挺好的。姨母待我很好。”寒酥轻轻点了下头。
寒酥心里咯噔一声，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望向观景亭。
祁朔对寒酥的反应并不意外。
三夫人向寒酥询问了祁家的事情，寒酥皆照实说。三夫人点点头，道：“祁家原先获罪被贬，和你父亲倒是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意。如今重新归京，也算守得云开了。”
祁朔视线落在寒酥脸上的面纱之上，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轻握了一下再松开。他说：“叔父遇难实在伤怀。前两日父亲还给叔父写了挽诗。母亲时常念着你和笙笙，上次山芙遇到你回去说给她听，又惹她掉了眼泪，她总是担心你们在赫延王府住得不舒心。”
送走祁家兄妹，寒酥回到朝枝阁，妹妹在她耳畔不停说着祁山芙跟她说了什么话、祁朔送了她什么小玩意儿。
母亲让他这样问，他也想这样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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