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多久。”封岌道。
身处乱世,狠绝才是第一准则。
“干呕,反复洗手。”封岌补充。
听他这话,寒酥有一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,才伸手去接茶。她喝了一口茶水,温热的茶水恰当其分地暖了喉间。她低声问:“将军也曾有过吗?”
终于睡着了。他终于不用再硬着头皮讲故事了。
她又喝了一口热茶,心里的恐惧稍微淡去了些,也有心力去想些其他。她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握着手中的茶盏,半垂着眼睛呢喃般问着:“我做这样的事情,将军会觉得……”
他这话一点也不委婉,简直太直接了。
“有。”
寒酥抬眼望向他,等着他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