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给父亲立衣冠冢也不是目的,她要一个名正言顺出入坟场的借口。
四夫人非常疑惑。她踢开车门,车门晃动出摇曳拍打声。车厢外的前板上空无一人,不见丁良才。
“丁良才!丁良才!”她急急唤了两声,除了嘶哑的鸟叫声,并无其他回应。
枯枝上的乌鸦扯着嗓子附和了两声。
寒酥面色平静。寒冬的夜里确实冷,她抬手扶着车壁登上马车,钻进车内,于四夫人对面坐下。
她裹了裹身上的袄,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觉得有些冷。事情闹成这样,她心里也难受,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“我好好的吃什么药?”
“你想干什么!”四夫人握着拳敲着长凳,“不对……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?”
“在蜜饯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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