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?”寒酥蹙眉,隐约猜出羿老先生只是个幌子,恐怕封岌只是找这样一个能敷衍外人的借口,让她过来。
待封岌与宾客们一起进了府没多久,长舟重新回到封岌身侧,低声禀告——
她已经走到了书案侧,看清了封岌在写的字。
程元颂笑起来,道:“记得你属马。没记错吧?”
“表姑娘今日一早和程元颂去了羿弘阔府中贺岁。羿弘阔是表姑娘行过大礼的恩师。”
他去找谁都和她没有关系,她连多想一丝都不应该。她不允许自己胡思乱想,不允许自己的生活被不该影响她的人和事闯入。他爱找谁找谁,跟她没关系。
寒酥已经松手,放下了车窗前的垂帘。
他居然才回府。
寒酥疑惑了一息,才问:“将军是想吃糕点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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