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一躺下,封岌长臂一伸,将身上的锦被盖在她身上。厚重又温暖的锦被覆落下来,寒酥突然急声:“我不想!”
可以像昨天晚上那样?或者像以前在帐中的时候那样……
封岌没接这话,而是问她:“灯已经熄了,你睡觉仍要戴着面纱?”
寒酥挽起来的长发拆了,再戴着面纱确实有一点不方便。略迟疑,她伸手解了面纱,放在枕侧。
当封岌的手伸过来时,寒酥再次仓皇急声:“将军,可不可以不要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寒酥后知后觉封岌只是给她整理了下搭在身上的被子。
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,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
她突然心弦绷紧,不由反思自己这样的要求会不会有点难。可是要心无芥蒂地突破底线,真的很困难。
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,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