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约呈怔住,小心去觑父亲脸色。他不知道父亲为何动怒,只知父亲动怒时很骇人。难道是担心他整日心系儿女情长不好好读书?沈约呈还欲解释,封岌已经大步往外走。
床幔垂落遮挡。封岌悄声走向床榻,伸手将床幔掀开一条缝隙,却见黝黑的床榻里空无一人。
“记得呀。”寒笙甜声,“攻击别人的弱点和错误!”
寒酥望过去,在沙盒里看见工工整整的四个字——抵瑕蹈隙。
沈约呈目送寒酥离去,才望向封岌:“父亲。”
寒酥抿唇蹙眉。
寒酥眼下悄悄攀上一抹红,遮面轻纱上边也溢出一抹。她仍是有点难以启齿。
他说:“会好起来的。就算落点疤,也是好看的。”
四夫人点点头,笑着说:“表姑娘就是这么喜欢读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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