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酥写完最后一个字,揉了揉手腕。待册页上的墨汁干透,她将书册合起,收进书箱。
已经子时,算新的一日了,可是唇上的微疼似乎还在,他的气息也还在她唇齿间。
她盼着他出征。
没去三夫人的院子,而是去了寒酥住的朝枝阁。蒲英和兜兰早就将火盆、暖炉、热水、热茶备好,还有烤过的热乎衣裳。
有些事,泼墨的黑夜也难藏。
三夫人问封三爷:“你还去大哥那边说事吗?”
是她很喜欢的一种糖果。
因为他不是一朝情起立刻和盘托出的愣头小子。更因为她不是寻常柔弱女郎,她是寒酥。
蘸了浓墨的笔,从左手换到右手,她下笔落字,行云流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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