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酌活动了下手腕，平静道：“尼尔森还活着？”
沈酌盯着他一字字道：“白先生与我之间不是那种……”
“有的人看上去死了，幸好他还活着；有的人还活着，但我宁愿他已经死了。”
监察员们不敢吭声，众目睽睽盯着沈酌，半晌才听他冷淡道：
——理应。
叩叩叩。
这时监护室门呼地一声，安东尼奥推门而入，看上去随时要心脏病发：“我有一个非常坏的消息要告诉你……”
圣卡特堡的那座陨石储存基地，是国际监察总署最新建成的高火力堡垒，数天前沈酌奉尼尔森之命去亲自巡视过——虽然巡视到一半就被尼尔森骗上了芬里尔号游艇，随即尼尔森被捕、圆桌主教身死，局面一发不可收拾到现在。
沈酌放下手机，闭上眼睛，尽管从表面看不出一丝端倪，但牙关紧紧地咬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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