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颁奖典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足以把你拉下马的事?”
轰隆!!
沈酌一哂,但还没开口,尼尔森却仓促改变了主意:“算了,不要回答我。我不想到了这个时候还从你嘴里听到任何虚与委蛇的话。”
仿佛被钢针刺穿神经,连心脏都在疼痛中颤栗起来,尼尔森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:“这种不能建立地盘和权力的头狼在S级的世界里只是无能的废物!”
“……是岳飏的血清?”尼尔森立刻想也不想,峻声道:“没用的沈酌,即便没有暴君我仍然是S级,岳飏的级别不足以对我——”
手中冲锋枪应声落地,沈酌眼前一黑,脱力单膝跪地,在天旋地转中向后靠住了船舷。
“你刚才打的是A级干扰素吧?连打两支A级你受不了的,我不想伤害你。”
——这个人总是能直击要害,一针见血,毫不留情。
顷刻间尼尔森脑海中回忆起用餐时的一幕幕——沈酌竟然早在去洗手间时就已经谋划好了这一切,用一支几乎没有副作用的B级药剂,赌赢了他能从餐厅顺利脱身,赌赢了保镖只敢生擒不敢伤人,最终甚至成功赌出了暴君的冷却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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