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窗外拂过微咸海风,远处海鸥生生鸣叫,飞向遥远的蔚蓝。
沈酌唇角似乎弯了下,那是一丝微渺平和的笑意。
“所以不论是褒是贬都意义不大,最多有一点遗憾。”
宽敞餐厅里放着舒缓的音乐,但侍应生已经无声地退了下去,只有他们两人隔桌对坐。尼尔森久久地沉默着,半晌才开口道:
“沈酌。”
沈酌礼貌颔首。
“你对白先生的评价似乎很高,但太抽象了,我想得到一个具体的答案。”
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