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波撞击让所有舷窗砰然而碎,尼尔森沉声响彻全船,四面八方震耳欲聋。
“站住!”
臣服于我。
尼尔森一字字很缓慢,语调甚至是温柔的:“你内心对我,又是什么感觉呢?”
餐厅优美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
他知道沈酌随身携带一支基因干扰素,虽然在药效已起的情况下肯定是没力气打了,但毕竟是个碍事的东西,于是首先伸手探进沈酌外套口袋,想把注射管拿出来。
都混到这个高度了,没人会把喜怒哀乐整天挂在脸上,沈酌神情自若且放松,起码从外表完全看不出刚才的龃龉,向尼尔森颔首致意后重新落座:“总署长。”
“一点助兴的药而已。”
“您还要回典礼会场,我似乎不该再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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