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”阿玛图拉大监察官适时打断,尴尬而不失礼貌:“这算,他有物证。”
他很少会这样,一丝表情也没有,像深水般不见底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手上——如果他扛着一筒火箭炮公然上门谋杀沈酌可能都好点,问题是他手里举着一支鲜红欲滴的玫瑰花。
然后他大步走进狂欢人群,DJ音乐震耳欲聋。
“迟到了吧。”
“不,我不同意,”安东尼奥垂死挣扎:“这不能算私人纠葛,这不构成一票否决权的充分豁免标准!”
这并不是最可怕的。
阿玛图拉一撇嘴角不以为意,突然想起已经十点十分了:“安东尼奥呢?”
巨响撼动走廊,安东尼奥整个后背重砸上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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