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白晟随意道,“因为我喜欢他。”
“……”主教若有所思,半晌短促地笑了声,多少有些感慨。
“帕德斯先生,”白晟转向轮椅后一名满头银发整整齐齐、面相十分严厉的老者,彬彬有礼地欠了欠身。
沈酌不在酒吧里,按大监察官的脾气此刻应该正隐蔽在哪个角落,若无其事地把自己伪装成路人甲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阵急促枪响突然从远处爆发,白晟眉心骤跳,转身望去,连主教也不由从轮椅上回过头。
白晟短促地笑了下,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追求的那种关系。我发过誓会永远保护他。”
老人微笑起来,拍拍白晟的肩膀,他的手已经冰凉而满是皱纹。
“这个倒不甚清楚。”老人回忆片刻,数年囿于病痛让他的回忆有些模糊,半晌才道:“当年似乎听过……好像是个天体物理学家。”
“一位虽然备受争议但非常出色的女学者,可惜去世得非常早。”主教叹了口气,“如果我一直以来猜测得没错,应该是沈监察的母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