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秒钟后,叮一声电梯停在顶楼,门徐徐打开。
白晟站起身,从墓碑前退后两步,咔嚓咔嚓咬碎了那根棒棒糖,从衣襟下扯出一条细链,链坠是两枚串在一起的婚戒。
一大束红玫瑰哗啦放在墓碑前,白色大理石墓碑上的夫妇都仿佛被映出了三分喜气,微笑望着墓碑前的爱子。
褚雁:“?”
沈酌冲进办公室,头也不回砰地关门。
沈酌从扶手椅里站起身,收起那叠伤情报告,在桌面上跺整齐。
他脚下那张成绩单已经被泪水打湿了,惨烈的化学18物理29数学43糊在一起,另外面前还摊开着一张季度预算报告,3.6个亿的财政赤字看起来并不触目惊心,因为已经被泪水浸透成了朦胧的一团。
电梯门合拢前的最后一瞬画面是他猝然一抽气,刹那间褚雁觉得自己眼瞎了,因为那分明是一声哽咽。
白晟:“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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