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酌的真心话有多刺人简直不言而喻,在场其余二人显然都不是傻子。傅琛立刻抬起头,若无其事地笑道:“还是喝口酒暖暖身子吧,这里这么冷,都快十点了。”
沈酌一哂,单手撑地站起来:“累了,我去睡觉了。”
苏寄桥跟着立刻就站了起来,在擦身而过的瞬间一伸手拦住了沈酌,笑道:“老师,咱们好不容易才有一次一块儿组队出外勤的机会,别这么早睡嘛。再说您也不能愿赌不服输,都转到自己了,怎么能不罚上三杯呢?”
沈酌脚步被他拦得一顿,“现编的规则怎么能算规则?”
苏寄桥无辜道:“本来就真有这条规则啊,不信你问傅哥。”
傅琛眼神幽邃,没有吭声。
沈酌有点不耐烦:“让开,进化源干扰脱敏完成后再去隔壁叫我。”
但他还没推开苏寄桥,就被后者一把抓住了左腕,语气还是很柔婉央求的,手上的力气却截然相反:“老师,您从来没赏光跟我们一道出去喝过酒,以后咱们也未必还有组队出外勤的机会了,万一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呢?”
被逼酒大概是沈酌此生前所未有的经历,他简直感觉有点荒谬: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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