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陡然化作一片苍白。
“你要让我等多久,白晟?”
“你们这样做会害死沈酌,知道吗?!”
“我很想救出他们,但就是做不到……”
众研究员早已训练有素,把各色导线和电极片贴在他身上,一一连接生命监护装置和实时脑部扫描,最后主任亲自往他手背扎了一枚静脉输液针,输液袋里赫然是一种血色不明液体。
那是26岁的沈酌。
死亡突然变成了一个充满诱惑又近在咫尺的选项。它那么舒服,那么轻易,只要堵住耳朵不再听、闭上眼睛不再看,只要停下脚步沉沉睡去,就再也不会感觉到痛了。
这话音一落地,早已隐隐浮现的预感得到证实,白晟终于确定了眼下是什么情况——
有没有人拉我一把,有没有人会来救我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