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谢谢。”沈酌面无表情,“附近三条街只有那一家烧烤店,整个监察处上下都去他家订夜宵。明天记得叫陈淼买两瓶娃哈哈还回去,不然你的照片会被他家老板挂在门口示众一年。”
白晟就在等这一句。
这对正常人家小孩来说也许不算什么,但对白晟就太有难度了,概因他天生嘴欠,五行缺打,从小就是上流社交圈里出了名的社交牛逼症,幼儿园时曾经带着一帮富家小孩排队玩电门;走路上看见两帮小混混打架他都忍不住要上前撩两句,气得人家最后架都不打了,两帮人合起伙来追砍他一个。
“喂?”
沈酌说:“我不……”
千言万语哽在岳处长喉咙里,但无助地张了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猜的。”果然白晟耸了耸肩:“这小姑娘太聪明了,我猜她一定有很多种办法来处理不同的问题,何况P个图又不是多难的事。”
“专门给你点的,羊腰子。”
然后他转向沈酌,眼底闪烁着年轻人特有的认真和羞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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