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那你真可怜。”白晟微笑道,“连我上学都收过小纸条呢,作业本后头撕下来的格子纸,我们那个年代可纯洁了。话说回来沈监察你收到过吗?不是我说,像我们沈监察这样对敌人如秋风般无情对自己如严冬般冷酷的美人,上学时恐怕也……”
啪一声轻响,热水烧开了,他往杯子里倒了点。
沈酌双手抱臂站在白晟身后,不置可否。
“心怀仇恨。”他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,懒洋洋道:“心怀仇恨的人是不会出手为飞机上那些普通人收拾劫机犯的,也不会在收拾完劫机犯之后,用异能细致地给两个机长疗了伤。”
“——我说,”身后传来白晟揶揄的声音。
白晟那体质比一般人强悍太多了,以这个姿势攥着沈酌左手腕,强迫性地把他整个人都抵在了冰箱门上,那几乎是个心跳都紧贴着对方胸腔的距离。
厨房里没人出声。
沈酌被迫向后仰头:“我听见了,你想怎么样?”
沈酌接过玻璃杯,没有立刻回答,若有所思地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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