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指挥车里。
司机是赵竣为了这次交易特地带来申海的心腹,他也不隐瞒,一边扶着沈酌上车一边吩咐:“直接去交易地,反正买家也是约在酒店里,趁这时间你也帮我开间房。”
“赵哥,赵哥我们领班他不能出去的,”陪酒女急中生智,作势要打电话:“我这就叫我们老板过来给您道歉……”
无人注意的昏暗后座上,沈酌睁眼向导航一瞥。
沈酌头也不抬,好似醉得都摇晃了,仓促中一握他的手才勉强站稳。
烈酒顺着敞开的衣领流进去,浸透了白色制式衬衣,贴在他胸前腰背上,甚至勾勒出了薄薄的腹肌线条。
赵竣条件反射整了整衣领,顺手扯了几张纸,不由自主调整成了最温柔有磁性的声调,尽管连他自己都听能出因为激动而尾音不稳:
半晌那年轻男孩颤抖着手,往死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
刹那间两人内心电闪雷鸣,小男孩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个跟头,连滚带爬冲上去:“哎呀这不是我们领班吗快让我来让我来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