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宗看得心烦意乱。
那又何必等什么来世!
她还想嫁他?
明明他全身都是冷的,却让她一次次汗湿了鬓发。
尽管长公主无比顺从,陈敬宗还是忍不住跟她算旧账,狠狠地算账。
信是华阳写的,他死了三年多,这还是华阳第一次给他烧信,冥币倒是早就烧了一摞又一摞。
陈敬宗打开箱子,里面果然是一叠厚厚的冥币,冥币上面是封信。
“老大怎么回事?”陈廷鉴问。
陈廷鉴看到这一群皇帝,立即把儿子抛到脑后,忙着去跪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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