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廷鉴再看向自家老四。
陈敬宗没吭声。
公爹属于天下,陈敬宗独属于她,这便是父子俩的区别。
有时候元祐帝会为老头惋惜,有时候又觉得这样也好。
陈敬宗覆上来,扣住她的手腕,在她脸上颈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:“我还是二老的儿子,是状元探花的兄弟,是小九的爹,是十几万士兵口中的大将军,怎么就成了你自己的?”
“父亲放心,儿子明白。”
元祐帝:“自朕登基,先生便是元辅,地方为政若有不足,既是朕的不足,也是先生的不足,朕与先生当共省共勉。”
陈敬宗将人抱到自己这边,问:“在想老头子?”
陈廷鉴想摸摸胡子,摸到手才发现胡子被妻子绑住了,只好放下手,笑着道:“臣年轻时曾周游荆楚各地,这一次,臣想周游全国,从京城南下,经江南到广东,再过广西、贵州、四川、湖广,在陵州逗留一段时日,继续北上,过河南、陕西、山西,最后回到京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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