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祐帝:“好,先生路上保重,朕在京城等先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攥了攥手,闷声道: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廷鉴修养了快一个月,总算将这场风寒养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阳拧他:“你懂什么,这盛世天下乃是父亲劳碌一生的硕果,他当然要趁自己还有力气,亲眼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府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拍着她的肩膀,也望了望那月亮,嘴上抱怨道:“一把年纪了,非要学年轻人出去游历,不就是想看看新政治理下的国泰民安?想听夸就直说,家里一个老状元一个老探花,一天一篇文章夸他都没问题,若还不够,你这个长公主也写两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祐帝:“先生口气不小,就怕您这身子骨折腾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廷鉴今日精神还好,长髯打理得顺滑如瀑,随着初夏的微风轻轻飘拂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阳睡不着觉,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,对着天边的明月出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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