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发生几次类似事件后,陈孝宗去找四弟说话了。
陈孝宗:“知道你与公主新婚燕尔如胶似漆,只是在外面能不能收敛点?”
陈敬宗:“我们怎么不收敛了?”
陈孝宗就讲起妻子撞见的那几次。
陈敬宗:“大哥可以为这些来说我,你没资格,至少我没有走着走着忽然亲公主一口,也没有鬼鬼祟祟地将公主拉到假山那边不知做什么。”
陈孝宗:……
陈敬宗: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以前我给你面子,没提而已。”
陈孝宗讪讪地离去。
陈敬宗回了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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