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宗低头,用嘴唇蹭了蹭她红红的脸颊:“是不是很喜欢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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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很喜欢他,只是怜惜他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就知道,醉酒的公主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,一边吻住她带着淡淡酒香的唇,一边为她宽衣解带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做新郎,陈敬宗多了很多耐心,可他意外地发现,醉酒的公主似乎很急,他还在慢慢悠悠地亲着她的耳侧,她便勾住了他的脖子,整个人往他身上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太奇怪了,他按住她的两条腕子,撑高身体,探究地看向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都快要急哭了,使劲儿又徒劳地挣着手腕,丹凤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,脸也红得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再次看向桌子上的酒,再联想安乐长公主的喜好,便猜到那酒可能不是什么正经的西域美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,什么酒你都敢喝。”陈敬宗惩罚似地咬了咬她的鼻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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